“我已让人把这些有趣的谈话录下来，遗憾的是，能使昂格拉德暴露真面目的那部分录音带损坏了，恐怕是无法补救了。你可以和他核对我给他寄去的书面材料。那个可怜的人，我让他担惊受怕了，请你代我向他表示歉意。现在事情清楚了，对大家都是好事。在我的名字和木羔的名字之间作对比，或关于劳的一些调查，这些东西与录音带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谈点别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