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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 李汝珍师友年谱 |
| 索引号 | K825.6=49/20115 | |
| 分类号 | K825.6=49 K825.6(文学) K825(人物传记:按学科分) K82(中国人物传记) K(历史、地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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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李明友、 | |
| 出版社 | 南京 : 凤凰出版社, 2011 | |
| ISBN | 978-7-5506-0147-5 | |
| 页数 | 556页, [8] 页图版 : 摹真 ; 21cm | |
| 价格 | CNY55.00 | |
| 标签 | 传记、古代文学、 | |
| 简介 | ||
| 注解 | 有书目 (第515-525页) 和索引 本年谱以按年著录并考证五位谱主的活动、著述及相关事实为重点,五位谱主的亲朋师生、时在海州任职的官员、当时海州地区文人学士的有关事迹以及重要时事也酌情载入。 | |
自 序
终于编成这部年谱,心中感慨万千。
有幸生在板浦古镇,自记事起听得最多、印象最深的就是老一辈人讲述的关于《镜花缘》的传说,还有凌廷堪、二许(许乔林、许桂林)、二吴(吴振勃、吴振勋)那些近乎神话般的奇闻轶事了。虽然时隔一百多年,古镇父老每每谈起往事,犹然绘声绘色、如数家珍。况且诸多遗迹尚在,故址犹存。我就读的小学就与“二许”故居毗邻,而我家更与吴家大院(吴振勃故居)一巷之隔,相距数步。抗战期间,板浦曾遭日军飞机狂轰滥炸,到处断垣残壁,瓦砾成堆,吴家大院亦未能幸免。家中大多数人早已移居外地,只有一对老夫妻留下守护老宅。仅存的三间堂屋中别无他物,从地面到屋梁堆放的全是书籍。两位老人只在近门处留—席之地供起居。每逢春夏晴日,老夫妻忙着翻晒书籍,院中杂花生树,地上摊满书册。其情其景,今日回忆,犹历历在目。
后来一因兴趣爱好,二为工作需要,我与长兄李明发相继撰写了一批关于《镜花缘》研究以及凌廷堪、“二许”、“二吴”的介绍文章,刊登在《连云港日报》、《苍梧晚报》等报刊上,引起了人们的关注。特别是在1997年8月召开的第二次全国《镜花缘》学术研讨会上,我们提交了三篇论文,承蒙萧相恺老师和王学钧老师厚爱,这三篇论文分别被《明清小说研究》1999年第4期和2000年第l期刊用,继而分获连云港市1999—2000年度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二等奖,被国内多家网站转载。其中我所撰写的《淮楚气息与齐莒风概——〈镜花缘〉成书时代背景研究》被中国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收录。
在此期间,我先后被推举为连云港市《镜花缘》研究会副会长和常务副会长。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准备出版一套少年版《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丛书,约我改写《镜花缘》。市、县有关领导也多次建议我编写一部反映李汝珍如何创作《镜花缘》的电视剧,我思虑再三,始终未敢贸然应命。因为在大量阅读《镜花缘》研究文章和资料的过程中,我发现涉及李汝珍及其文友们的生平活动时,许多文章用以支撑论点的论据不够准确,有的与史料不符,有的张冠李戴,有的根本查不到依据。例如:
有的文章称“凌廷堪初游扬州,有缘受业于江慎修和著名考据家戴震(东原)”。实际上,江永去世时凌廷堪仅六岁,何来扬州受业之说?就是戴震,凌廷堪也无缘见面。凌氏自己所撰的《戴东原先生事略状》说得很清楚:“东原先生卒后之六年,廷堪始游京师,洗马大兴翁覃溪先生授以戴氏遗书,读而好之。又数年,廷堪同县程君易田复为言先生为学之始末,深惜与先生并世而不获接先生之席也。”因此,凌廷堪自认为是戴震的“私淑弟子”。
李汝珍的妻子是何人,并无史料记载。由于许桂林曾经在文章中称李汝珍为“姊夫”,李汝珍则称许桂林为“内弟”,而二许并无亲姐姐,因此学术界普遍认为李汝珍的妻子是二许的族姐。有的人便考证出了李汝珍的妻子叫许胜,字慧仙,“是才子二许之堂姐、李汝珍的续弦夫人”。许乔林在选编的《朐海诗存》第十五卷录有许胜的诗,并有其小传:“许胜,字慧仙,朱增茂室。”还说:“余编《朐海诗存》,凡见在者不入。《闺秀》一卷既脱稿,而兄女慧仙一夕卒。录其遗诗,以泪和墨。呜呼!二十年荆布,一霎昙花。”由此可知:许胜是许乔林的堂侄女而不是堂姐,许胜的丈夫是朱增茂而不是李汝珍。许胜卒于道光十—年,年仅二十岁,则生年应为嘉庆十七年。她出生的这一年,李汝珍已经五十岁了。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指鹿为马,望文生义;想象丰富,严谨不足。此类讹误在《镜花缘》研究中既不是个别现象,也不是现代才出现的新情况。究其因,多因史料匮乏,检索不易。然而一旦形成文字,见诸报刊,互相转引,以讹传讹,无疑又为后来者平添了重重雾幛。我阅读过几位台湾硕士研究生撰写的研究《镜花缘》的毕业论文,发现了许多此类讹误。而大陆一些研究《镜花缘》的学者,往往也会在不经意间坠入五里雾中。
我曾向王学钧老师谈起自己的这些想法和担忧,学钧老师建议我广泛搜集资料,编写一本《李汝珍师友年谱》,以便同好者比对查阅。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因为面对海内外那么多论文和专著中的讹误,谁也无法去一一批评纠正,而对后来者的迷茫与困惑,也决非三五篇考证文字就能说得清楚明白的。况且如果将李汝珍及其师友分别写出专谱,不仅内容易重复,枉费笔墨,读者也难以查阅。而以合谱的形式,将李汝珍及其文友们的有关资料罗列其中,一一注明出处,这样让有心的研究者一册在手,就能分析比对,鉴别真伪,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目标确定后,我便着手多方搜集资料,经再三斟酌,确定以李汝珍、凌廷堪、许乔林、许桂林、吴振勃作为《李汝珍师友年谱》的五位谱主。
将李汝珍作为谱主之一,因为他是《镜花缘》的作者,无需多言。至于凌廷堪,虽然张其锦《凌次仲先生年谱》中列举的凌廷堪受业弟子五十五人中没有李汝珍,但李汝珍自己确认凌廷堪是他的老师。在《李氏音鉴》卷五“第三十三问”中,李汝珍说得很明白:“壬寅之秋,珍随兄佛云宦游朐阳,受业于凌氏廷堪仲子夫子。论文之暇,旁及音韵,受益极多。”因此,凌廷堪作为李汝珍的老师列为谱七之一,是顺理成章的事。许乔林、许桂林与李汝珍既是亲戚,又是至友,他们相处时间最长,相知亦深,学术上交流频繁。“二许”作为谱主入选,当无疑义。至于吴振勃,既与李汝珍交往密切,又与“二许”相交终生。他留下的一部《筠斋诗录》,收录了吴振勃二十岁至七十七岁所写的612首诗,不仅勾勒了吴氏一生的主要活动情况,更能形象地反映古海州特别是板浦地区当时的经济、文化、社会生活诸多方面的真情实况,因此也就被选为五位谱主之一。李汝珍的其他文友尚多,不可能悉数列为谱主,但凡能挖掘到的相关资料,亦尽数收入谱中。
在筹备和编写过程中,我不仅潜心研读了五位谱主存世的全部著作,还查阅了清代乾、嘉、道、咸时期许多相关文人、学者的著作特别是诗文集,广泛参阅了有关的史籍、地方志、档案资料等文献,认真吸取了学术界有关李汝珍、凌廷堪等人的研究成果。其中,在书中征引的文献和著作就有240多种。花费大量的精力对五位谱主的交游及其作品写作时间进行了考证,并考证出250余名五位谱主作品中只知其姓而不知其名、或只知其字号而不知其名的亲戚与交游者的名讳。为与五位谱主有交往或有关系的人物共计500余人分别写出小传或简介,对文献及有关论著所载五位谱主的生平串迹讹误之处作了不少辨证。在以五位谱主的活动、著述及相关事实为主线的基础上,还将五位谱主的亲朋师生、时在海州任职的官员、当寸海州地区文人学士的有关事迹以及重要时事酌情载入相关年份,以期通过这些人物更深入地了解五位谱主及其所处的时代。
实际上,整个编写过程更是我深入学习、认真思考,思想水平得到进一步升华和净化的过程。不仅对五位谱主有了更为深入系统的了解,而且对清代古海州地区的社会、经济、文化有了更为全面清晰的认识。凌廷堪早岁贫困,自学成才,最终成为乾嘉学派的大师级人物、扬州学派的领军人物之一,他对宋明理学的批判和“以礼代理”的学术观点,对中国近、现代史的思想、文化转型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作为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中的一部奇书,《镜花缘》所蕴含和反映的思想文化内涵尚有待人们进一步研究和挖掘。而发生在道光年间的淮北盐务改制,板浦古镇既居于重要的历史地位,许乔林车是亲历其事,并且撰写大量著作记述了淮北盐务改制的重要历史进程。所有这些,有的看似已超出了《镜花缘》的研究范围,但却与《镜花缘》的成书背景与思想文化内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为研究古海州的历史乃至清代乾、嘉、道时期的社会、经济、文化史的研究提供了颇具特色的样本。有感于此,也就乐在其中了。
限于个人水平,本书的疏漏仍所难免,恳切期望专家与读者指正。
李明友
2010年8月写于南京
后 记
为李汝珍及其师友编写年谱的念头产生于1998年。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留心搜集有关资料,包括几位谱主存世的著作、与谱主有关系者著作中涉及谱主的资料以及当时的社会经济与历史文化资料。由于历史的原因,这些资料能流传到现在的数量极少。而且往往秘之高阁,搜寻不易。因此,资料的搜集过程十分艰难。我要衷心感谢那些热心为我提供资料的人,这里面有多年的老友,更多的是新结识的朋友,有的甚至至今还未见过面。这里难以一一述及他们的姓名,但我一直从心底感激他们。
从2006年底开始,我正式着手《李汝珍师友年谱》的编写工作。历经四个寒暑,其间三次大改,十余次小改,从五十余万字压缩到三十余万字,终于完成了这部年谱。所压缩的二十万字,主要是三个方面内容:一是初稿对五位谱主诗文中提及的地名、遗址及人物,均经考证后加以注释或写出简介。改定稿只保留对古海州范围内的地名、遗址的注释和为生活在清代的人物撰写的小传、简介,其他的一律删除。二是初稿对五位谱壬及其相关者的一些重要的诗词、文章作了全文收录。改定稿在引用五位谱主及其相关者的作品时,一般只视谱文所需摘引相关部分,全文照录的情况极少。三是初稿对所处时代发生在海州乃至全国的重大时事收录较多,改定稿只保留一小部分,大部分予以删除。这样做的原因,一来怕书稿太冗长,让人读不到底;二来恐不能突出重点,有“喧宾夺主”之嫌。至于效果如何,只有让读者评说了。
本书的编撰,得到了许多领导和亲友的支持和鼓励。江苏省明清小说研究会会长、江苏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原所长萧相恺研究员,多次勉励我不要放弃,一定要把书稿完成。江苏省明清小说研究会副会长、江苏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王学钧研究员,是建议我为李汝珍及其师友编写年谱的第一人,没有他的创意,我至今可能还想不到这个选题。连云港市《镜花缘》研究会的诸位领导,一直关心本书的写作和出版。市文联原副主席、市《镜花缘》研究会的创始人彭云先生,不顾年老体弱,审看书稿内容,并欣然为本书作序。长兄李明发,凭着微弱的视力,伏在书稿上,一字一字地校雠书稿达数遍之多。我的妻子金培娟女士,不仅承担了全部的家务劳动,还始终关注着本书的写作进程。尽管所学的专业与我风马牛不相及,但每段书稿写出来后,她总是第一个读者。此情催我奋进,此谊永志难忘。
本书得以出版,还要感谢凤凰出版社(原江苏古籍出版社)的领导与编辑室的支持。特别是本书的责任编辑汪允普先生,为本书的编校、出版倾注了大量心血。在此亦表示深切的谢意。
李明友
2010年10月于连云港
李明友著《李汝珍师友年谱》于2011年1月由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凤凰出版社出版。书凡四十四万余言,书后附《征引文献与书目》、《人名索引》。
凡 例
一、本年谱共包括李汝珍及其师凌廷堪,友吴振勃、许乔林、许桂林等五位谱主。
二、本年谱以按年著录并考证五位谱主的活动、著述及相关事实为重点,五位谱主的亲朋师生、时在海州任职的官员、当时海州地区文人学士的有关事迹以及重要时事也酌情载入。
三、本年谱按年著录五位谱主的事迹、交游与作品时,凡季、月、日可考者,一般列于前;凡季、月、日不明者,一般列于后。
四、本年谱文字力求简明扼要,辑录引文尽量从简,均标明出处,以备检索。
五、本年谱引用五位谱主的作品时,一般只视谱文所需,摘引相关部分;凡五位谱主与他人他事有关的内容,亦仅作摘录;极少数情况,视其需要,全文照录。节录引文,如省略中间部分,其省略部分加省略号,如省略首尾,则不加标记。
六、本年谱所记岁次,以清代纪年、干支和公历年次并列;月日皆采用夏历,用汉字表示;少数重要的时间(如人物生卒年月日),在农历月、日后加括号注出公历月、日,用阿拉伯数字表示。
七、本年谱凡有考证、补充、评述、辨误等项内容,皆以按语形式分别置于诸条目下。
八、本年谱中出现的人物,凡生活在清代并生平可考者,均写有小传或简介,一般见于在谱中初次出现的谱文按语中,并于谱末附有人名索引,以供检索。
九、本年谱采用规范简化字,凡异体字均加厘定。对于个别人名、地名,书名等专用字,为避免产生歧义,仍一律依旧,
十、本年谱所引文献资料,在摘录或全录时,为保持原著面貌,未作任何改动。
十一、本年谱因某种需要,在引文中增加说明字句时,均用方括号括入,以与原著按、注等相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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