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玉树
玉树,今天全国为你哀悼。历史重演,又是黑色的一天。中国政府决定在2010年4月21日星期三当天在全国范围内暂停一切娱乐文化活动。从现实世界到虚拟世界,人的一切娱乐活动被要求暂停一天,不论是是具有行政强制性的命令或是倡议。本来,同情之心,人皆有之,如果连同情心也要变成法律意志下的行为,可谓是一种悲哀吧。 打开百度或其他一切网页,都是一片灰色,看着让人压抑而难过。但是点开具体的页面一看,里面色彩依旧。很多时候,我们的同情心也是如此。感同身受是很难做到的,因此,学会感受理解别人的苦难比流于表面的捐款更重要。像诈捐门之类的社会新闻,某些将爱心捐款与商业营利挂钩的商家宣传,当捐钱成为公众人物的义务而备受舆论监督,如此种种现象,正可说明中国的慈善事业仍处于低级阶段——道德的低级阶段。就像追求正义是因为现实中缺乏正义,而正义本该是无条件的,有条件的正义便是不义。爱心与慈善也应该是无条件,不求附加条件的。所谓爱心,爱由心而生;所谓慈善,外慈内善。如何让我们的援助行为更有质感与内涵,是重建社会人道主义关怀的根本所在吧。 玉树,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诗意的栖居地,因为一场灾难,走进公众视野。一片被发现的美丽高原,可惜的是,在美丽遇难后,这片不复美丽的美丽才被关注,或者说,才如此被关注。非物质文物的抢救工作也被纳入了整个抢救方案中。在处理了几次重大公共灾难事件后,可喜的是,我们看见政府的应急能力与效率有了明显的提高,其处理公共突发事件的方式也更为规范,信息的公开化与透明化更能赢得民心。 新闻报道说,达赖喇嘛对中央的救援行动表示赞赏。达赖喇嘛与佛学大师分别为玉树难民祈祷,为死者诵经超度。对死者的纪念方式因地方民俗而有所不同。汶川的死难者是在烛光花圈里安息的;玉树的死难者在他们的信仰里长眠。想起庄子为死去的妻子敲盆打甍、高歌舞蹈,世人不解,这竟成为一种高深的死亡哲学。其实,所有的死亡都是一样的生理现象,但生者却赋予它不同的存在意义。对“活着”的意义探索与对活着的人生境界的判别因人对死亡的不同观感而有高下之别。但“活着”是特别鲜活具体的事情,尊重、爱惜那股鲜活之气,才是对生命的最高敬意。从死亡中升华出来的哲学,与生命有关,却不能替代生命。 当然,死亡首先与个体有关。当死亡上升为社会事件,也许它就成为反映时代人心的社会现象而引人深思。曾经有这么一种说法,汶川地震中的死难者用他们的生命成就了一个新汶川,一个发展迅速的汶川,一个备受全国宠爱的汶川,它因此获得了额外的优惠政策,令人艳羡,有点因祸得福的意味。落后的汶川,在地震的灾难中重获新生,这是好事。但说到新生的代价,却未免让人感到凝重,多少有点亡羊补牢的悲剧性。网络上流行着一句话“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这本是讽刺地震局的。但是可以借用此话,用以形容当下国家进行地区建设时,资源分配不均衡的问题。玉树,也许不是最后一个。但愿,所有值得我们去保护去发展去关心的地方与人们都不再以悲剧的方式才引起世人的关注与关怀。 (责任编辑:林苇晴)
作者:通讯员 黄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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