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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
By 通讯员:王洋 at 2009-12-29 • 38点击
关于现在,确实有许多想说的。
一直想不起来曾经的文字,对于那些无法言说的心事与过往,都无法定义其颜色,或白,或黑,或浅蓝,或淡紫,抑或幽绿,都不足以记录那些复杂的情绪。
关于生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关于。有多少人在我们生命中来了又回,或是归人,抑或过客。每天彼此交换我们的名片,然后静默地等待着下一班列车的到来。感慨过那么多的人和过往,那些雨打芭蕉的往事,那些不须铭记却难忘记的纯洁最初体验,我想就算任凭白驹过隙,都将无法改变其最本真的颜色,或略带忧郁的蓝,伤感的紫,抑或略带神秘的黑,淳澈的白。
就像海子一样,一段春暖花开的传奇,一段关于青春年少的记忆,一段充满诗意与才气的人生。那么荡气回肠的生命,然而却自顾自的花开花谢,好似墙角无名小花,孤芳自赏。海子的人生太过绚烂,太过于充满诗意,他的骨髓里渗透的都是诗的灵魂,他的血管中流淌的都是诗的芳香,而他却没好好想过,“面朝大海”能否看见“出暖花开”。
但是即便如此,海子的精神斗士本色依旧没有改变,他的精神世界是强大的,强大到足以战胜死亡的恐惧。如果可能,请允许我看见海子的“春暖花开”。确实有曾想过海边生活的惬意,一座带有很大落地窗的房子,海风携着淡淡的咸,诉说着关于沧海变桑田的几千年的记忆。明媚的阳光从窗帘一角偷偷地溜了进来,在还未来得及退去黑夜气息的地板上闲庭信步。明媚如斯!白天,看白白的海鸟飞来又归去,在水天相接的远方谱写着自己的精彩,感受沙滩上那一排排脚印记录的过往,数那浪花朵朵,以及那些踏浪而来的五彩缤纷的贝壳,圆的,方的,长角的,带棱的。夜晚,头枕着海浪有节奏地击打礁石的旋律,安然入睡。梦中也是海,依旧那么可人,人鱼公主与女巫,虾兵与龙王,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身份的悬殊,利益的纠葛,也没有了童话中一切关于王子或其他的老套情节。在皎洁如流水的月光下,人们只是纵情欢歌,翩然起舞,海面波光粼粼,岸上灯火通明。
然而,这只是梦。
关于海的一切美好构想,那些梦,海子将它们结束在冰冷的铁轨上,带着生命最后的绚烂,留下一道华丽的伤痛。海子是一直生活在诗意中的,那片海也似乎显得格外多情,仿佛每一滴水珠,就是一个情人,那么的感情热烈,那么的令人心潮澎湃。海子的人格早以超乎常人,而与海子相比,我只是一个俗人,那么我的梦又该结束在何处呢?是被生活磨平那些棱角,还是继续我那些无谓的精神执着?
朋友说我太过于感性,劝我不必太执着于自己。是固执吗?我无法说清楚,只是我的信仰,我的梦,不想抛弃而已。以前喜欢戴着耳机挤公交,然后静静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看着窗外阳光灿烂;以前喜欢在下雨天早起,对着窗外飘飘洒洒的细雨聆听,感受那些关于生命的印记;以前喜欢一群人去狂欢,然后一个人慢慢沉寂;以前喜欢心中关心着某些人某些事,然后欣喜于偶尔被人念起;以前喜欢……以前喜欢自己的生活态度,自己的生活信仰,自己的生活节奏。
可是,现在呢,将来呢?是否还能继续坚持那些信仰?不管愿不愿意承认,“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及其方式,正如每颗行星都有自己的运行轨迹,谁也无法走进谁的生活。对于那些来了又去的过往,那些突如其来的冷淡,那些无法停留的脚步,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将之好好收藏。相遇,离开,我已坦然。
那些青春,那些梦,我坚持的信仰,不知道还能走多远,也不知道最后还有谁陪在身边。生活,突然变得有些无厘头,理想与现实总是存在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但是无论如何,海子绽放在铁轨边的血色玫瑰,却是如此艳丽。
(责任编辑:敖小锋)
作者:通讯员: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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