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期】流 浪——这个我曾经许下的愿望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下午,我和一群人说,我希望以后能去全世界流浪。听的人都在笑我,大家咯咯地笑了起来。
最开始旅行的日子,要从高中开始了。从小都是乖孩子的我,没有什么能恣意得放任自己。在我意识开始苏醒的时候,那是我20岁前最最忙碌的日子,高三。
可能是因为成长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会经历的叛逆,只是我开始得或许晚了点,在大家都全副武装向前冲的岁月,我懂得了反抗。
我开始逃课,有空闲的时候去看片。在被隔成很小很小的单间里,欣赏着声效很差的电视机所播放的影片。
那时的我保持着对各种电影的高度兴趣。有时候对于任何事物的追求都是不能过尤的,到了现在,我看片的热情减退了太多太多。小小的单间里,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一个人去看的。安静、寂静,哭声、笑声,只有我一人,静静观赏。
旅途也是一样,从来坚持一人去车站、机场,从来坚持不需要劳烦别人来接送,这些年的途中,也从未发生过多余的事,除了去年的某趟一开始就糊里糊涂的旅程。但偶尔的插曲,就像是调味剂,只是我们很难从一开始就预料到它是哪种味道。
人总是要调整自己的,不论是短途的,还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的;不论是同个城市的陌生角落,还是异域他乡的孤单,在我的眼中,都是能产生意料的结果——一阵紧张过后的放松。
途中,即使迷茫、失措、漫无目的,还是充满了吸引力。因为旅行就是让心随行,驰骋在没有约束的时空内。而我的旅程也是如此,没有目的的开始,没有预期的出现,没有指引的前行,一路惊慌,却又一路淡定。
或许有一天,我也能成为流浪者。
旅行和流浪,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条界。
旅行,总有它的终点,走过了千山万水,她还是回来了,因为还有牵挂在原点;而流浪的人,是没有家的,率性生活,不渴求“入世”,但又不是归隐,因为他们就像那不停飞翔的鸟儿,一旦停顿下来,就是生命的终结了。
旅行的人,是一群“入世”的人们,对于他们而言,风景是解脱;
流浪的人,是一群游走在“入世”和“出世”之间的人们,对于他们来说,风景就是他们的生活,是唯一。
我还是远离着我流浪的梦想的,这个梦想对于现实而言,是那么的虚渺。但是旅行,今后我还是会坚持的,用自己的方式生活。
一个人、一个包,脚踏大地,世界也就在他脚下了!
作者:新闻与传播学院 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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