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期】“飞着飞着我就长大”

    编者按：5年前，暨南大学成立艺术学院，聘任了著名表演艺术家张铁林担任院长。2010年的这个夏日，艺术学院首届47位毕业生毕业，临行前，他们的毕业作品展让老师们欣慰而感动。5年来，艺术学院的47名“开山弟子”和他们的老师们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记者对此进行了专访。

一进学院就能看到的摆设，这是张铁林院长在建院初期所使用过的自行车。
    一辆自行车，一位长者，一顶草帽，往返于校园的对角线之间，开创一个艺术教育的新天地。 ——题记
    艺术学院06级毕业生黄大兴的第一个暨南元素，还是2006年3月参加广东省美术联考时的投宿。紧张的时间安排让他甚至来不及好好地逛逛校园。以至于直到新生入学的那一天，他才知道正对着华师的校门并不是暨大的正门。“当时对艺术学院的印象就是晚上路过的时候看到宣传栏里的照片上有个人好像是张铁林，还觉得奇怪，怎么皇阿玛跑到这里来了？”
    实际上，不只“皇阿玛”张铁林来了，老师们也来了，而包括黄大兴在内的47名同学，在不久后的9月，也加入了这个全新的家。
    ◆一．来到新家——最初的阵痛与煎熬
    “白宫”远望两百米，蹒跚两年走进家
    ——在暨南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报告中，张铁林院长以这样两句京剧唱词作为报告开头
    2006年9月，艺术学院的47名新生开始了他们在暨大的生活。
    第一批孩子终于来了。在第一次师生见面会上，老师们激动不已。“新媒体艺术系主任马超老师那天西装革履，十分正式，上台讲话的时候脸都涨红了。”主任助理周仲斌老师回忆说。
    尽管老师们都有着坚实的专业背景，但是面对首批学生，“换了任何人、任何学校都有点‘摸着石头过河’的感觉。”建院伊始，师生们都经历了一段磨合和适应的过程，“老师和学生都很煎熬。”
    艺术学科门类的融合，是张铁林院长提出来的一个构想。他希望培养出一群综合性的艺术人才，而绝不仅仅只是专才。“只有培养综合性的艺术素质，才能在艺术创作上找到出路。”按照张院长的构想，在同一栋楼里融合四个艺术专业，“让学美术的人听到音乐，学音乐的学生在这里读懂绘画。”
    依据“艺术大平台”的理念，同学们对各个艺术门类的知识都必须有所涉猎，相对应的是高密度的课程。“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上课，我想怎么大学比高中还累？但是后来一想，同样是交一万块钱，他们学十门课，我上二十门课，感觉自己是赚了。”同学打趣道。
    除了扎实完成课业任务以外，新家的许多不完美也需要这些“长子长女”们逐一面对。
    “居无定所”是他们面临的首要问题。开学初，学院楼尚在装修中，大家上课只能到处“打游击战”。好不容易搬进装修好的学院，又面临着新的问题。掩映在绿树之中的白楼美丽精致，却也是蚊虫们的天堂。用于驱赶蚊虫的花露水、复方醋酸氯己定喷剂、电蚊拍成了学院师生们的必备武器。杂乱堆放的建筑材料，赶不尽的蚊虫，此起彼伏的蛙鸣，这是艺术学院全体师生对那个时候的家的共同记忆。
    如果说学生们还因初入学的新鲜感和满满的课程而无暇顾及其他，那么，老师们的状态截然不同。尽管是怀着满腔热血，他们也感受到了肩上承载着的压力。
    “这是暨大第一次办艺术学院。我们要给暨大争面子。”朱圭铭老师说。
    渐渐地，学院从教学体制和教育方式上逐渐摸索出了一条适合的发展道路。沟通、理解和关爱，是这个家庭解决问题的基石。
    ◆二．学院是每一个人的家
    “我必须强调一个说法。艺术学院有今天，学生的每一个成绩每一分进步，都体现了全院老师的心血。是我和我的团队，我和我的老师们，每一个学科的带头人，每一个专业的系主任，每一个具体科目的任课老师辛勤付出的结果。没有他们怎么会有今天的结果呢？张院长一个人能干什么呀？”——张铁林
    张铁林说，老师始终要以“感恩之心、愧疚之心”来面对学生。尽管对于第一届学生来说，一切都尚在建设当中，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一步步摸索和调整中确立而成的。但是，他们心里明白，老师们已经给予了他们全部。而这种“倾其所有”的付出，是任何一届师弟师妹们都无法享受到的。纵然不完美，但是，正如老师们说的那样，“有心、有爱”才是最重要的。
    同学们还记得刚开学不久，画室里没有饮水机，同学们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买水喝。曹宝麟教授发现之后立即向学院反映。很快，教室里就有了一台崭新的饮水机。
    方楚乔教授的画室更像是万能资讯站，引导着学生们走出困境。
    张院长每次回来都会来看大家画画。“院长溜达溜达就到画室来了”，王碧凤说。知道同学们学习书画用纸量大，院长还经常给学生们送宣纸，一送就是好几箱。
    在同学们看来，每一个老师都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把每一个学生都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把这里的大事小事都当做自己的家事来看待，每一位老师都心怀一份责任，对孩子们负责，对学院的每一件事负责。
    让同学们印象深刻的还有张院长对他们的称呼。“院长提到我们都说‘这帮孩子’，没说‘这群学生’。虽然别人不经意，但是我们觉得在他心里把每个同学当孩子一样。”院长还会问大家有没有学到东西，生活怎么样。“经常问，很体贴，像父亲一样。”同学们说。

艺术学院二楼的中厅。上课、讨论、观摩、聊天都可以在这里进行。
    家的温馨离不开良好的沟通氛围。同一栋楼里聚集了办公室、教室、画室、琴房等等，师生们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邻居。接近零距离的状态让艺术学院的师生之间沟通极为密切，反馈渠道也相对畅通。大到年级会议、小到口头通知，都是家常便饭。班级的QQ群经常有老师光临，以便及时解决大家的问题。
    师生亲密无间、和谐融洽的关系促进了学院的建设和发展。许多逐渐形成规范的模式和经验，都是师生相互磨合和沟通的结果。从某种程度上说，作为开山弟子的他们和老师们一起建设着这所年轻的学院。正如张铁林院长所说：“第一届学生非同一般。他们成长的四年间正是学院建设初期，他们是学院雏形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亿里挑一”的幸福与责任
    “13个人啊，1亿个人里面也只有一个啊，是亿里挑一啊！”——作为全国唯一的书画鉴赏专业的13名学生之一，美术系班长龙攀这样解释班级人数所代表的含义
    首届学生就像是家里的独苗苗，集万般宠爱于一身。“当然是想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叶志海老师说。
    为了给大家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学院聘请了海内外音乐、美术、影视和新媒体艺术各领域的精英，许多中国书画、音乐、影视、动画界的知名专家学者都是学院客座教授。
    一次，美术系书画鉴赏专业的朱圭铭老师特地从母校南京艺术学院请来自己的导师、书法名家黄惇教授给大家做讲座。“同学们都高兴坏了，气氛非常好”。
    美术系书画鉴赏专业的同学们入学时，系里已经有十余名教师，一个老师可以负责一名学生。这样高的师生比，只在十几年前的艺术院校才出现过。当他们的同龄人还在大教室里上着几百人的大课时，他们得到了老师手把手的指导。大家开玩笑地说，在这样的班级里，“逃个课太不容易了”。“但是也不会逃课。人少，氛围很好。”
    在博士生导师曹宝麟教授上课时“一个个地示范给同学们看，哪里写的不好就当场指出来”。博导给本科生上整门课程，这在全国都是不多见的。
    老师们的良苦用心，学生们都感受到了。他们也逐渐感受到自己所担负的责任：作为第一届学生，作为铁林院长的学生，要做好，要出成绩。
    “同学们也不轻松，他们都在默默地努力，卯着劲儿努力。”周斌仲老师说。

06级美术系的王碧凤正在创作中。四年前她还是个中国画基础很薄弱的学生。
    这一点在毕业作品展中得到了集中的体现。毕业创作对艺术类学生来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每一位同学更是全力以赴地投入其中。对于每一个环节都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大家希望通过作品总结自己的四年，带给老师们一个惊喜。
    看过同学们的初稿后，老师们“备受鼓舞”，学院决定划拨专项经费为动画专业毕业展专用，作为对大家的鼓励。老师们还积极地联系下一届的学生们为师兄师姐的作品提供帮助与合作。黄大兴的短片配乐就是07级音乐系师弟的原创作品。
    同学们没有食言。他们的确给老师们带来了惊喜。作品展当天，老师们悉数到场，感受着凝聚了学生们半年来的付出和心血的每一件作品。老师们评价说，尽管作品总量不多，但是从质量上看，孩子们的表现都十分优秀。
    美术系王碧凤的作品《林壑幽鸣》在6月9日的美术系毕业作品展上被摆在了展厅正中央，吸引了许多观众驻足。入学时中国画基础较弱的她花了很多功夫。“有一段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就是泡在这里了。”在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四年来，王碧凤已经成为班上的佼佼者，画得越来越好了。她的作品还得到了校领导和老师们的好评。校党委书记、文艺学博导蒋述卓教授高度评价她的绘画，并表示希望能收藏她的作品。
    毕业生们的作品同样让前来捧场的师弟师妹们感到意外。“看过他们的两个展，压力特别大”，07级音乐系的同学说。平时和师兄师姐们在一栋楼里学习、活动、打打闹闹，小一辈的孩子们对哥哥姐姐们的毕业创作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展出来之后就发现，真的做的特别好。后来的人要超越，就要花费一番努力了。”
    而作品背后的辛勤付出，老师们也都看在眼里。“动画创作是一个制造梦想，但是本身却是十分现实和繁琐的过程。”周斌仲老师感慨道。一秒钟的二维动画，由二十四帧画面构成。剧本、分镜头、原画、动画、拍摄、剪辑、音效配音……每一个环节不仅是创造力的体现，也是对毅力的考验。
    “连续多天昼夜工作，作品展当天，有些同学都已经站不稳了。”说到这里，周老师的声音有些颤抖。
    ◆四．“五年回答一个质疑”
    “我这5年的工作回答了至少一个质疑，那就是以为院长是挂名作秀的人。因为当时很多名人都挂着大学的头衔，真正做事的人很少。我接受聘书的时候，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工作做好，其实包含了很复杂的心理和责任。今天看到47名毕业生顺利毕业时，我终于可以说我尽力了。”——张铁林
    过去的5年，在不断变化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2006级的孩子们和老师一起，走过了一段不断怀疑、不断修正、不断肯定的艰辛历程。
    最初懵懂和困惑的他们，已经在与社会的接触和反馈中，发现了全新的自己。此时，他们体会到了学院老师们的良苦用心，对于过去的4年，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06动画专业的肖壮悦在《致老师和师弟师妹》的信中对四年所获有着最概括的描述：
    “经历各类公司的考核，感觉我们平时在学院的所学在此时都大为所用。
    正因为我们学得‘杂’，所以我们有很多出路，关键是在临毕业前找到兴趣点和发展前景而投身进去。
    综合类学校的优势也在此时体现出来。与其他专业应聘者竞争时，由于我们有平时的圈外接触及其它专业知识，也有学生社团的工作、合作、讲演经验，以致在表达能力、领导能力、阐述观点能力加之特有的本专业能力上，在面试时显得极有优势。
    趁年轻有精力多做点有意义的事，尽管有些眼下看似没用，但总有一时会显出价值。很多事都是回过头看才明白。比如社会工作和学生工作等等。”
    信的末尾，他“再次感谢老师们的所教”。
    实际上，4年下来，老师们已经教会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什么是最重要的东西？相信艺术学院的师生们都会回答说，是思想方法和思维方式。
    “教技艺本身不是大学的责任。技艺是教不完的。关键在于是否让他们在4年内学到思想和思维方法，这是办学、求学受益终身的法宝。”张铁林说。
    对于思维方式的学习，06级动画专业的黄大兴同学有着深刻的体会。在艺术学院就读期间，他在家乡阳江创办了“218艺术教育中心”。目前，该中心已成为阳江地区知名的艺术培训机构，并在阳春和杭州设有分点。与艺术学院一样，黄大兴也走过了一条“从零开始”的创业历程。
    黄大兴坦言，艺术学院自由发展的氛围也为他提供了良好的创业平台。艺术学院作为全新的事物，建设时期所经历的问题、困难和解决办法，都给了他很多启示。他的所见所感，都成为了他创业的最宝贵的经验，支持着他一步步地接近自己的理想。“4年，教给我们最多的，是思想方式。如果我是在其他地方读书，我能想象我现在的专业还是会很好，但是不一定会想做一番事业，多了一个培训中心。”
    ◆五．告别·启航
    “首届毕业生通常是有作为的，原因很简单，首届学生是在知识的荒野中、教程的完善中、自由开放的学风中，探索地成长起来。你们的求知道路坎坷又曲折，你们甚至和青年老师们一起进步和成长。你们见证了一个‘艺术家庭’的起源，你们有了原生态知识积累的感悟，因此你们的知识更多的是思想方法和思维方式，这比什么都重要。”——张铁林
    张铁林曾将艺术学院的创办比作一个实验：“在一个非艺术的环境里建立一个艺术学院，就好比将一株亚热带植物移植到大西北的土壤中。这样的移植能不能使植物存活，像是一个实验。”
    而见证着实验全过程、并通过努力验证了实验成功的47名长子长女们，如今即将告别母校，迈上人生新的旅程：
    动画专业的黄大兴将继续他的创业之路，把218艺术培训中心发展壮大；
    动画专业张敬、美术系刘镇、王碧凤和赵志清已经拿到本校保送读研的录取通知书，即将开始新的学习历程；
    动画专业的肖壮悦在毕业前一年就收到了多家知名上市公司的录用通知，现在已经是搜狐公司游戏原画创作部门的骨干力量；
    美术系的宋格即将到拍卖行实践她的书画鉴赏专业；
    美术系龙攀已经拿到了广雅中学的录用通知，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学教师；
    ……
    告别，对于孩子们来说，既是一个小分号，也是一个新起点。有老师笑称，当年自己毕业时导师用“嫁女”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而现在告别第一届孩子们的心情，就像是兄弟姐妹要分别一样，同样舍不得。
    孩子们的心情也是一样。他们看着艺术学院这个家一点点地完善，和他们一起长大，每多一个沙发，增添一张桌子，都被他们记在心里，转化为一个小小的欣喜。如今，即将告别，他们仍然充满留恋。“院长说常回家看看，我们说我们舍不得这个家”，有同学说。
    然而，告别也是启航。正如日籍教师山本大嗣在对毕业生寄语中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告别是短暂的，我们终将通过艺术的舞台再次相会。
    这并不只是期望。通过四年的学习和锻炼，孩子们践行了学院的理念，为自己的未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当他们即将走出暨南大学艺术学院的大门时，他们已经拥有了相当的竞争力。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相信他们会在更长远的人生道路上，在每一个脚踏实地的当下，铸就灿烂辉煌的未来。
    祝福他们。
    ◆采访手记
    独一无二的艺术学院
    自从2010年6月6号艺术学院动画专业毕业生作品展开始，我就开始接触小白楼的方方面面了。先生，孩子。琴声，画卷。直到今天，将近一个月的采写日程即将结束，感触良多。
    正如同学生们形容学院时所用到的一个词“独一无二”一样，艺术学院是独一无二的，他们自己也是独一无二的。它并没有一种艺术院校常见的独立的小气氛，而是在充满个性的同时，也有着平和和踏实的态度。谦卑，低调，默默努力而不张扬的气质，已经成为他们具有识别力的烙印。
    毕业生们反复强调，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而我要说的是，我也庆幸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这样的采访任务，走近这样一群人，了解到他们背后的故事。
    让我知道，在那里，有那样一群老师，安静而务实地进行着一项有意义的事业；有那样一群学生，踏实而充满朝气地追逐着自己的梦想；有那样一种氛围，沁入每个成员的内心深处，也感染着所有走近它的人。
    这种氛围，是自由，是平和，是无与伦比的家的温馨。
    艺术学院成果簿

学院的走廊上挂着许多宝贵的图片，向客人和新生们诉说着这座小白楼不凡的历史
    作为一所年轻的学院，艺术学院建院5年来创造了许多辉煌。全院师生仅用了3年的时间，获国家级奖励10余项，省级以上比赛奖励100余项。例：
    2007年第二届广东大学生校园文化艺术节之书法大赛中，11幅作品入围决赛。美术系张雅欣、赵志清同学获一等奖；暨南大学在广州地区参赛高校中，获奖总数排列第一；
    “2007年广东大学生动漫大赛”，新媒体艺术系的黄大兴等同学创作的动画短片《白蛇传》获一等奖、“评判赏识奖”；
    2008年第三届“广东省青少年书法大赛”大学组比赛中，5人获得一等奖；
    2008年11月，由美术系曹宝麟教授和朱圭铭老师指导的书画鉴赏专业2006级刘镇、龙攀和2007级赵广清三位同学获第二届大学生艺术展演活动书法专业组一等奖；
    2009年，美术系刘镇同学和新媒体艺术系范龙同学在第二届全国大学生艺术展演活动中分获书法普通组一等奖和绘画专业组三等奖；
    2009年，由方楚乔、蔡显良和王金山老师指导的美术系王碧凤、刘镇、夏阳和赵志清同学提交的作品《重铸经典——顾恺之的理论探寻与真实复原》获第十一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世博专项竞赛三等奖；
    2009年，“炫我青春 爱我中华”第四届广东大学生校园文化艺术节之“动漫星领域”动漫大赛中，2006级肖壮悦同学的作品《怒火阎罗》获漫插画类一等奖；
    2010年“广东省首届大学生书法和绘画比赛”中17人获得专业组书法类一等奖，曹宝麟教授、谢光辉教授、朱圭铭老师获优秀指导老师奖。在此次比赛中，艺术学院美术系获奖人数及奖项都居广东省高校首位；
    2010年5月，成立仅3年的艺术学院团总支荣获2009-2010年度广东省五四红旗团总支称号。全省高校数以千计的团总支和团支部中中仅17个单位获此殊荣，而艺术学院为全校各院系中唯一获奖单位。
作者：谢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