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期】姚新勇教授漫谈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
“就像莫言说的那样,文学奖就是文学奖,所以我们今天讲座就讲文学,讲莫言的作品。”我校文学院姚新勇教授做客“百年暨南文化素质教育讲堂”第147期,用简单的语言开宗明义地表明了他讲座的主要内容。
从鲁迅到莫言:中国人与诺贝尔文学奖
说到中国人与诺贝尔文学奖的渊源,估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番评价。而姚教授则用了“羡、怨、恨、仇、恩”这几个字来总结。
民国初期是“各不相干,偶有交集”。而鲁迅则是与诺贝尔文学奖有交集的一个人。姚教授介绍,据说当年有瑞典学者斯文·赫定想提名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但被鲁迅一口回绝:“瑞典最好是不要理我们”。
之后便是一系列从“羡慕”到“感恩”的历史。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人对诺贝尔文学奖“由念想渐生怨,后来怨、恨、仇渐次生长,相互交错”。姚教授讲了老舍、沈从文遗憾擦肩而过的故事,讲了中国与诺贝尔奖一些不愉快的故事。因此他将此次莫言获奖是迟来的“恩惠”,是对中国人几十年来努力的回馈,认同。
从《百年孤独》到《檀香刑》:一个文学的莫言
在得知莫言获奖的十分钟之后,姚教授发表一篇名为《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真不值得太庆贺》的简短博客。不过在讲座上,姚教授则坦言,在重新阅读了莫言的文学作品后,他认为其作品达到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标准。莫言应该是世界一流作家中的一员。
讲座中,他为在场的师生们饱含情感地诵读了莫言的小说《檀香刑》中的片段,那些充满戏剧性且富有张力的文字在他的口中变得更加鲜活,让人更能体会到莫言“汪洋恣意”的语言风格,引得台下一片掌声。
他讲到了几种对莫言创作有重大影响的写作风格,说莫言除了有“独特的文学素质”,并“勤于学习,擅长综合”外,还受到了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以及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和萧红《生死场》对其历史的反讽性、对“群人”描写的影响。
从超前到慢半拍:一个“民族”的莫言
姚教授指出,莫言在创作的民族性方面,是“面向过去的书写”。莫言“以苦难繁茂历史为基础”的叙事,其历史主题是“百年中国农民苦难繁茂史”。但是姚教授认为,这种叙事在几十年前或许是“超前”的,但放在当下,则是日渐重复的“生死疲劳”。
说到日渐慢半拍,姚教授举了莫言的两部作品,一是“不断修改的”《丰乳肥臀》,一是“迟到的类文学报告”《蛙》。他认为这两部作品都是对当下中国农民命运“慢半拍的书写”。“如果《蛙》早十几年问世,他是非常伟大的,而不论其文学性。
同时,他指出莫言作品”只有苦难蛮性的‘群人’,而无特立独行的精神个体“。为此,他比较了莫言、鲁迅和王小波三者的作品。他认为就作品而言,莫言作品中的人物过于”类型化“。
理性看待莫言获奖
讲座的最后,姚教授用三句话作为结语。第一句话是:李长春发给中国作协贺信:”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既是中国文学繁荣进步的体现,也是我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的体现。“第二句话是:”可能有助于提升中国作家的文学创作自信,促进人民群众对于文学和其他高水准文化产品的喜爱,有益于国人精神文明的建设。“而最后一句则是:”但如果对莫言、中国作家、我们自己所普遍存在的精神缺钙、独立理性缺失等问题没有清醒的认识,那么无论是从文学还是从民族精神建构上,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恐怕都会是危险的。“ (文化素质教育办 化麦子 罗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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