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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单行道 / 瓦尔特·本雅明
索引号 I516.64/20081
分类号 I516.64
I(文学)
作者 本亚明、李士勋、
出版社 北京 :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6
ISBN 7-02-005580-X
页数 149页, [2] 叶图版 : 图, 肖像 ; 21cm
价格 CNY15.00
标签 本雅明、哲学、瓦尔特•本雅明、德国、随笔、单行道、外国文学、散文、
简介
注解 本译本根据德国苏尔坎普出版社一九九七年第十三版译出。 责任者规范汉译姓: 本亚明
作者简介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1892-1940),犹太人。他是20世纪罕见的天才,真正的天才,是“欧洲最后一名知识分子”。本雅明的一生是一部颠沛流离的戏剧,他的卡夫卡式的细腻、敏感、脆弱不是让他安静地躲在一个固定的夜晚,而是驱使他流落整个欧洲的细腻、敏感、脆弱不是让他安静地躲在一个固定的夜晚,而是驱使他流落整个欧洲去体验震惊。本雅明的孤独是喧哗和运动背景下的孤独,这种孤独既令人绝望,又催发希望,本雅明的写作就永远徘徊在绝望和希望之间,大众和神学之间,这种写作在此就获得了某种暖味的伦理态度。暖味正是本雅明的特牲之一,他的身份,他的职业,他的主题,他的著述,他的信仰,他的空间,他的只言片语,都不是确定的,都是难以分类的。真正确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的博学、才华和敏锐的辩证融会,正是这种融会,留给了20世纪一个巨大背景和一个思考空间。
瓦尔特·本雅明,1892年7月15日生于德国柏要,父亲是德裔犹太人,一个成功的古董商。本雅明曾在弗莱堡、慕尼黑、柏林和波恩研究哲学。1919年以“德国浪漫主义的艺术批评观”一文获得波恩大学博士学位,但未能顺利取得大学教授资格。他的教授职位论文《德国悲剧的起源》曾被法兰克福大学否决,其评介是“如一片泥淖,令人不知所云”,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如今该书却成为20世纪文学批评的经典。
本雅明在柏林以一个自由作家和翻译家的身份维生,兼及精神病理学的研究。1933年,他被纯粹驱逐出境,移居法国,并成为“社会研究所”成员。为了躲避盖世太保,1940年又移居至西班牙边境小镇--Port Bou,在此写下了许多重要的作品,如《论歌德的(亲和力)》、《德国悲剧的起源》、《单行道》、《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1900年左右的柏林童年》、以及传世名作《巴黎拱廊街》。本雅明的婚恋观呈现了两面性:一方面他爱慕和欣赏有才华、有主见的女子,如朵拉(犹太复国运动的积极分子)和拉西斯(拉脱维亚的女布尔什的女人,如尤拉(中学同学柯亨的妹妹,雕塑家)。 1940年9月27日,于西班牙一个边境小镇被迫自杀。
本雅明的身份丰富而多样。正如理查德.卡尼所描绘的:“他既是诗人神学家,又是历史唯物主义者,既是形而上学的语言学家,又是献身政治的游荡者,.....在纳粹德国,他是一个犹太人;在莫斯科,他是一个神秘主义者;在欢乐的巴黎,他是一个冷静的德国人。他永远没有家园,没有祖国,甚至没有职业--作为一个文人,学术界不承认他是他们中的一员。他所写的一切最终成为一种独特的东西。”
本雅明几乎将一生奉献于写作。他沉潜于波德莱尔和十七世纪备国戏剧家的作品,他强烈地认同他们,但采用了迂回曲折,穿针引线的手法,这使他的许多作品显得不够完整。他唯一一部“像模像样”的研究巴洛克悲剧的书也是迫于父母的压力完成的。他是这样评介自己的做法的:对于伟大的作家来说,完成的作品的分量要轻于他们毕生写作的短简残篇。因为只有性格比较软弱和精神比较散漫的人才能从完整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感觉到他们因此而重获生命。在天才看来,每一次中断,以及命运的每一次沉重打击,都像他温柔的睡眠本身一样降临到旁边的工作间。在这个工作的周围,他画了一个由短简残篇构成的迷人的圆圈。“天才即勤奋。”(《单行道》)
当《德国悲剧的起源》被法兰克福大学否定后,本雅明转而撰写有关巴黎拱廊街和十九世纪文化的论文,这项研究的目的是诊断和分解。在这一原始冲动的驱使下,不朽的“拱廊街”工程脱颖而出,本雅明足足花了十三年才使其接近成型。在这一工程的中心耸立着郁郁沉思的波德莱尔,但本雅明力图揭示的是诗人不完整的一面。这项不朽的事业是作为某种内在不完整的东西而成型的,而不像那些人为毁坏的浪漫主义建筑规则。
本雅明个性独特而又怪异。他喜爱旧玩具、邮票、明信片和仿真缩微景观。他可以在一页纸上密密麻麻地写上一百行字。他敏于思,却拙于行。苏珊.桑塔格这样评说道:“对于一个土星性格的人来说,时间只是履行这压抑、单调、重复使命的介质,在时间中,一个人只能是他所是的这一个人:他一开始是什么,就永远是什么......土星气质的人生性迟缓、优柔寡断,以致于有时不得不用刀子为自己开辟通路,有时就把刀尖最终对准了自己。”
本雅明对空间具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性。他一生中在不少城市中生活过,如柏林、法兰克福、巴黎、马赛、弗罗伦萨、那不勒斯、莫斯科,他善于从空间透视人的生存状态,特别是人在城市中的生存状态。波德莱尔使本雅明懂得,在一个城市中溜达闲逛就是在发现空间位置的意义,而不是时间进程的意义。本雅明赞扬超现实主义,认为它把时间进程的意义。本雅明赞扬超现实主义,认为它把时间转变成了空间,把不可避免的历史变迁变为神秘的当下构成的世界。在时间中,人是被动的存在物,但在空间中,想象力能够移动他的肘,向各个方向伸展,把单个自我化成众多自我。
本雅明是个独特的“收藏家”,他喜欢藏书,不只是为了阅读,而是为了在其中游荡。书,对他来说,是历史的沉积,或者说物质化,书使得历史变得可以触摸、可以把玩。他是这样看待人与书的关系的“不重功能与实用,不讲究有用,而是把书作为命运的场景、舞台来研究和欣赏。”对于一个收藏者,最大的诱惑就寓于最终的快感,即拥有者的快感之中,在于将一件件藏品锁入一个魔圈,永久珍藏。每个回忆,每个念头,每种感觉都成为他的财富的基座,支架和锁钥。
究极而言,本雅明给我们留下的不只是一生的作品,而是一个由作品构成的人生,一个致力于写作、批评和实验的人生。他的未完成的作品和独特的洞见对阿多诺、恩斯特.布洛赫和多尔夫.施特恩别尔格,乃至当今的文化研究产生了深远而富于启示性的影响。本雅明在世时颠沛流离,在事业上也不算成功,但当那些生前声名赫的名人达贵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本雅明却声名鹊起,这也算是一种历史的公正吧!
主要著作:
1900年,《柏林的童年》
《柏林纪事》
1919年,博士论文《德浪漫主义艺术批评概念》
《论歌德的(亲和力)》
1925年,《德国悲剧的起源》
《单向街》
《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
《巴黎拱廊街》
2006年9月26日是德国犹太作家瓦尔特·本雅明(1892-1940)逝世66周年。
1933年本雅明开始流亡,企图逃出纳粹魔掌,却未能如愿,最后在法国西班牙边界的波港自杀。
本雅明是二十世纪德国最重要的作家和批评家之一。他逝世以后,在世界上产生的影响早已超出国界。近年来,本雅明的作品逐渐传到中国,在汉语区也引起强烈共鸣。
《单行道》是本雅明1928年发表的向情人表达爱慕的“宣言”,因为形式独特,简直不能归入任何一种文体,所以阿多诺称之为“思维图像”(Denkbild)。这本书的中译本三年前在台北出版,现在又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书籍简介

《单行道》是一本很难归入某一类别的书。所收数十篇文章大多短小精悍,文笔诡异,奇思异想中闪动着智慧的灵光。这种断片式的文风可追溯到尼采、施莱格尔、拉罗什福科,直至古希腊罗马时代的作者。
《单行道》本身在思想表述上就构成了一种全新的向度,一个在人群纷扰中跑入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单行道的猛烈转向,这本书在德国出版不久,对于希特勒时代之前的德国充满了敏锐的观察的克拉考尔随即将该书视为“魏玛共和国时期文学创作中的一次革新”。 本雅明在写完为申请大学教授资格而作的《德意志悲剧的诞生》后,感到他的写作与正统的学院规范有距离,毅然收回了这篇论文。此后,他开始了另一种写作,《单行道》就是这种写作的第一部著作,这是散文的和格言的,这是最强烈和最直觉的思想在瞬间的喷发。这是思想的烟花开在求索者的夜空。烟火有其璀璨的明亮,而瞬间明亮在夜空中却又如同一段谜语。
阿多诺在评说《单行道》时这么说:“应该是通过智力活动的某种短路去点燃火焰的东西,这个火焰即便不把既存的东西烧尽,也会将它照得熔为灰烬。”下面就是我的一些被照亮的、熔为灰烬的思绪,它们等待被风迁徙,飘往单行道上……
本雅明藏在厚厚的玻璃镜片后面,他的眼神不断射出逼人的光芒,而我知道一些事情他是不说的,因为没有对等的倾诉者,因为没有真正的天才的保护神的存在,因为藏匿才是天才真正的策略。藏匿才是不受审查和曲解的惟一选择,死亡是最终的藏匿,本雅明最终选择了死亡,而不是被迫出售自己的内心。在法国和西班牙的边境线上的他的结局,对于写《单行道》的他不算是遥远的未来时刻。
本雅明在《单行道》的开篇就发出不要出卖自己的警告。他借用民间说法,提醒人们不要在没有吃早饭前讲述昨夜之梦,不能在梦还没有彻底醒的时候讲述自己的梦。“依此看来,叙述梦的内容很可能带来灾难,因为与梦中世界依然处于若即若离状态的人通过叙说出卖了这个世界,他必然会遭到报复。用更现代的话说,他出卖了自己。”
《单行道》的题词,指明这本书献给阿西娅·拉西斯。这个女人难道是本雅明在梦犹未醒时的表白,是一次对于警惕的放弃,是一次情不自禁的表白,是爱情。
“这条路/叫阿西娅·拉西斯街/是她作为工程师/使这条街整个地穿过了作者。”一个女人穿越了天才。本雅明讴歌了这位女性,这是一位天才对于激发自己灵感的女人的讴歌,是一位洞察世事的智者对于沉溺的恶补,这个恶补看起来就是一场要把自己交待出去的爱情,而在给这位女人的献辞中,他最大程度地回收了对自己的不可抑止的骄傲。本雅明说:“伟大的作家们都毫不例外地对他们之后的世界进行了构想”,而我说,伟大的天才都毫不例外地对自己的历史进行了构想。
在梦彻底醒来之后,那些经过检视和修饰的梦,可以反复地言说,且可以记录在案,以供他人研读。本雅明的造访歌德宅邸之梦就是如此。当他梦见馆长请他到通道的尽头,在窗台上打开着的来访者登记簿上签名时,他说:“当我上前伸手翻开登记簿的时候发现,我的名字已经被狂放的儿童笔迹大大地写在上面了。”这样的意象,几乎构成了所有天才们的相似的故事集了,一位天才总是在自己童年时代就受到伟大的前人的眷顾,或者和伟大的前人有着一种冥冥中的灵魂交流。
这个梦还在继续:“在桌子一端的右首,我在歌德身边坐下。饭后,歌德费力地站起身,我用手势恭请允许扶他。当我的手碰到他的胳膊肘时,我激动得开始流泪。”在这种流传甚广的天才传说中,我依然被本雅明的深情打动。我只能用我的一次梦中的泪流满面作为对他的致敬。在看完安东尼奥尼的回顾展所有影片后的夜晚,我梦到了我们举行一次小的聚会来庆贺这次影展的成功。在一间仓库一样的影院中,放映着一部黑白的电影,故事和人物依稀是前苏联的,但这部电影在我的梦里的作者是安东尼奥尼。看完之后,大家来到庭院,有梧桐一样的树在落叶,三张长条木桌构成一个小的会场。一位同事将话筒递给我,让我说几句。我拿过话筒,发现是一截旧的、上了锈的自来水管。我说,“他终于来了!”然后就泪流满面,等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湿的。在不断阅读本雅明之后,我最为害怕的事情是他会走入我的梦境。
“笃信是不具有创生力的。”(“致男人们”篇)创生的力量如果不能来自笃信,那么只能在笃信的反面蕴育和生长,在这个方面是单行道一样的毅然决然,这是一个空间的隐喻,如同本雅明对于巴黎街道的空间思考一样,单行道的空间,构成了一个孤独者的穿越,构成了一种一个向度的决不妥协的穿越行为。
本雅明熟知的波德莱尔在巴黎的清晨起来,在匆忙的上班人流中,他发现自己是惟一的逆行者。人流中的逆行者才真正构成了灵魂深处的单行道,这不是空寂的空间的单行道,这是喧哗中的单行道。一个逆行者擦过所有迎面走过的表情时,一定是孤独与狷介,一定也是逃亡和哀愁。
创生的思考在本雅明处只是写给男人们的话,给一位女人的话则是这部书的题词。天才在梦见歌德的时候是骄傲的,在工作的时候是艰辛的,所以本雅明在“标准时钟”片中说,“天才是勤奋”。男人在渴望女人的爱情时,把自己的才华献给女人,然后,让这种爱情穿越生命时,却只想证明男人的创生力。
我不得不抗拒这种通过对女人的命名的自我证明,这本书的那段题词,开始扭曲变形,它们成为这样:“这条路/阿西娅·拉西斯不是街的名称/不是这条街道的修筑者/她是一位路人。”在现实生活中,阿西娅·拉西斯没有中断和本雅明的交往,但是也没有答应本雅明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