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期】拆解讲堂
大学之中,我独爱讲堂,爱讲堂的喧嚣与洪亮,爱讲堂的气度与氛围。所谓“讲堂”,是讲者为上、听者居中的传道授业。读与写是个人的事,听与讲则需要多人共享。较之于课堂与教室,它更加灵活与自由,包容与开放,面向大众,包罗万象。
由此看来,今日谈“讲堂”,可谓大学的魅力之本,精华之源。倘若绕开讲堂谈大学,或者绕开大学谈讲堂,二者皆荡然无存。
讲堂的“讲”字,右半边为“井”,横竖四划组成。井是取水之源,水是生命之本。讲堂所讲之内容,等同于知识与精神之源泉,传递着历史与文化之命脉。
讲堂的“堂”字,头上三点,如同古时文人中举,衣锦还乡时的头饰。纵观历史,文人以气度自居、以博学传世,正如宝冠上的明珠,散发璀璨光芒。
而今,逢“百年暨南文化素质教育讲堂”到来之际,作为讲堂的参与者、追随者、建言者,处大学之中,谈讲堂之美,我愿把“讲堂”二字拆解开来,借一己之见,览百家之言,探究“讲”中横竖交叉的四划:“内与外”、“听与讲”,从何而来;分析“堂”上并列对齐的三点:“文化”、“素质”、“教育之圆点”,缘何而立。
一、两划一点:内与外的文化
“讲”中有“井”,横着的两划,代表“内”与“外”,即国内与海外。处于讲者之位的高人,广纳海内外的专家、名家、大家。
“堂”上有三点,这第一点,代表着讲堂的“文化”;与上述“两划”合起来,这两划一点,正代表着讲堂要具备“内和外的文化”。
中国文化历史悠久,国内知名的文化学者始终被听众所推崇。而放眼于世界文化的更广阔领域,来自海外的学者名家,也同样具有别样的吸引力。
回顾近期“百年暨南文化素质教育讲堂”的嘉宾名单,既有国内知名专家学者,如长江学者、特聘教授、“973”首席科学家尹芝南;亦有海外名家名流,如法国导演、制片人扬恩·亚瑟。海内外的知名讲者共聚“暨南讲堂”,令五湖四海的世界文化汇集于此,广为传播。
最近一期的讲堂,著名哲学家周国平先生的讲过的一句话打动了我,他说:“当你作抉择的时候,应该经常问一问自己的生命,问一问自己的灵魂,到底要什么,快乐不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置身讲堂中的我,无比快乐,这种快乐来自知识的充盈,思想的升华,更来自讲堂独有的内外文化的渲染。
二、两划一点:听与讲的素质
“讲”中有“井”,竖着的两划,代表着“听”与“讲”,即听者与讲者的互动。讲堂之事,关乎讲者与听者思想的交流与沟通,观点的碰撞与互动。
“堂”上有三点,这第二点,代表着“素质”:“讲堂”之素质,听者与讲者之素质,以及凝聚讲堂精神的大学之素质。
身处讲堂之中,我喜好观察这样一种素质,它停留在讲者举手投足之间,停顿在听者思考提问之时。有时是神采飞扬,思绪激荡;有时是激情澎湃,唇齿交锋。
“百年暨南文化素质教育讲堂”走过两百期,参与其中的讲者,大家云集;慕名前来的听者,四海遍布。他们中有德高望重的名望大家,有年轻有为的行业领袖;有象牙塔内的莘莘学子,有平凡岗位上的普罗大众;他们有的规定着行业的游戏规则,有的引导着专业的发展方向。
这样的讲者让我着迷,这样的听者亦是。他们身上的素质各具特色,各有风格。也许他们的命运并不离奇,但终因相聚在讲堂的一刻,而十足精彩。
三、最后一点:教育之圆点
“堂”字头上有三点,这最后一点,是教育之圆点。大学之大,教室之外见分晓;大学之美,讲堂之上鉴真伪。
所谓真正的教育,理应可以开阔人的视野,温暖人的心灵,提升人的境界。真正的教育,应该有真实的生命交流,有情感,有理想,有美,有爱。
香港中文大学博群讲堂创办人周保松曾说,开办讲堂的动力,在于实现真正的教育。讲堂之所以能形成,能有影响,在于它是大学压抑现状的释放。讲堂呼应和释放了当今大学生体内潜藏已久的价值信念和生命感受,从而让大家有强烈的共鸣。
我想,所谓讲堂,正是教育的圆点。它使得学生们在同一种呼声中,各具独立的声音;在同一个方向里,拥有各自的道路;在同一个场所里,各自完成属于自我的所思所想。正是它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教育者,铭记教育的初衷。
不久前,知名学者贺卫方公开呼吁“学术讲座自由”。他说,“大学是学术的殿堂,学者讲座历来是学术思想传播的重要方式。但是近年来,大学中的学术讲座管束日趋严厉,不少学校都将讲座的审批权力交由党委宣传部门行使,而不是由各学院或学生组织自主安排,导致越来越多的讲座无从开展。这样的体制势必导致学术水准日渐衰落。呼吁:学术讲座自由!”
面对现状,聆听呼声,期待改变。如今,遥望已迈向下一个两百期的“百年暨南文化素质教育讲堂”,作为暨南人,我们是幸福的,是优越的,更是自由的。正因为我们拥有真正的讲堂,我们享受着真正的教育。
两百期是一种执着的坚守,是一次长久的远行,更是一块记载历史与荣誉的里程碑。衷心祝愿“百年暨南文化素质教育讲堂”长久长新,以两百期为新起点,迈向新高度。传播优质文化,提升全民素质,做理想教育、真正教育的永恒践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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