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期】暨大蹭课指南

By 暨南大学校报 at 2015-03-30 • 137点击


好的课堂有如精神盛宴,呈现的尽是知识的精华。一位良师胜过一座图书馆。有些好课近在眼前,你来,或者不来,它就在那里。如果牛逼的老师就在隔壁,如果雅典学堂现场直播,有什么理由错过?课不分内外只看好坏,大学本是自由开放的天地,课堂是开放的,我们的求知欲也是开放的,既然有好课,干嘛不去蹭课?
小老板在大二的时候想做一个暨大蹭课地图,这是当时请朋友写的,算是开场白,最后蹭课地图没有做出来,有趣的课倒是上了不少,也遇见了许多有趣的老师。我一直认为,一部电影拍完了也只是半成品,只有当影像和它对应的观众产生共鸣,一部电影才算做完成其使命。老师也是一样的道理,即使老师的课讲得再好,如果学生自己不感兴趣,那也是白搭,但如果因此说老师课讲得不好,那就过于苛求。当然好老师有没有标准,我认为是有的。下面我将听过的,觉得有趣的部分老师和课程罗列如下,无关点名,不论考试,衡量标准只有一个:有趣。
伍超标先生,主讲《数学分析》。伍先生有着梁朝伟式的发型和大鼻子,以及略带忧郁的眼神,他说过:“能把任何数学概念不用任何数学符号表达出来的人是很少的,因为到这种境界的人数学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我就可以做到。”没有上过他的《数学分析》的人以为这是狂妄,上过的人知道这个评价并不过分。他叫伍超标,也被同学戏称为“无钞票”,其讲课的投入度和他所拿报酬简直不成正比。
胡玉明先生,主讲《管理会计》。这是小老板四年来遇过的最好的老师,没有之一。风度是胡先生的关键词,无法用一字一句形容,只有亲临现场者才能感受其中趣味。
尹福生先生,主讲《期货交易》。尹先生是半个江湖人,阅历丰富,做过风险投资,炒过期货,偶尔也投资股票,当过公司总经理,商海沉浮几十年,使得他讲课贴近现实,没有半点书生气。金融市场的诡异和曲折的人生履历随着他一口浓重的湖北口音向你娓娓道来。
杨先顺先生,主讲《逻辑学》、《广告文案》。闷骚十分,十分闷骚,刚好我和杨先生的儿子还是同班同学,两父子的闷骚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但是闷骚里又都透露着一股充分的认真。据说他们一家人会在饭桌上激烈地讨论着黑格尔和休谟。杨先生的课,你泛泛而听,味同嚼蜡;深入研究,则字字珠玑。
叶锦韶先生,主讲《环境概论》。同杨先生类似,叶先生是一个斯文的读书人,但是做事有一股戆头。他假装过老板去调查汕头的水质污染,差点被打,也试过调查水质污染问题和暨大的学生整辆车被当地势力包围。每次下课我都会和他聊一个小时,他其实是个挺内向的人。
郑少智先生,主讲《国民经济核算》。我只上过一节课,但是如他的名字与“郑少秋”只有一字之差,少智先生确有秋官当年的风度与睿智,这一点,从统计系大多数女生都视其为男神可略见一二。
沈洪涛,主讲《财务管理》。沈老师有林徽因女士的感觉,言谈中透露着一股如民国女子的大气与知性。如果说胡玉明的课是爆炒生鲜,大呼过瘾,那沈女士的课便是白葱豆腐,平淡的言语如素色的豆腐,却有着耐人寻味的味道。
暨大EMBA课程,质量其实是暨大最高的,但是因为课表没有公开,所以我每次都是自己混进课室坐在最后一排听的。你会发现,在社会混的人上课跟我们这些小屁孩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无论是社会阅历还是思辨性。
特别加映:杜万平女士,主讲《经济法》。大一上她的课,几乎不敢有一刻走神。她讲法律,谈逻辑,斩钉截铁,没有一些拖泥带水,果断中又带着一股七零年代浓厚的理想主义。她在教完我们后就辞职去美国,再没有回来过。严格来讲,不能列入蹭课指南,但今天写下来,当是对杜老师的念想。
倘若诸位还记得,上世纪30年代的西南联大,那真是是中国大学史的一段传奇。壮观的旁听队伍,曾是这所大学的一道风景。钱穆的中国通史课,真正选修的有数十人,旁听者多达数百人,以致座无虚席,后来者只能站在门外窗前听。在那里,课表是公开的,目标是使学生接触尽可能广阔的知识世界。梅贻琦先生说过:“通才为大,而专家次之。”写这篇蹭课指南给需要的同学,同时也向这四年被我蹭过课的老师说一声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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